那只手从她膝弯开始,缓缓向上推进,像在丈量一匹上好的丝绸。

        大拇指陷进大腿内侧那团最嫩软的肉里,一下一下地揉,揉出波浪,揉出红痕,揉得那寸皮肤泛起湿润的粉。

        她的腿软了。

        不是主动的屈服,是肌肉过电般的脱力。

        那只高跟鞋早就掉了,赤着的脚掌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膝弯一折,整个人往下坠。

        架着她的士兵顺势把她往上一提,她的背脊撞进一具坚硬的铁甲里,胸脯被这一下震得剧烈弹跳,几乎要从领口完全跃出。

        那颗朱砂痣终于完全暴露在暮色里。

        就在左乳边缘,一颗米粒大小的红痣,嵌在雪白的皮肤上,像落在奶油上的一粒樱桃核。那个嗅她颈窝的士兵直直盯着那里,喉结剧烈滚动。

        他伸手。

        不是粗暴地抓握,是指尖极轻地、近乎虔诚地触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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