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像被雷击中。
那颗痣周围立刻浮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乳肉在他指尖下轻轻一缩,又被他追上去。
他用指腹碾磨那里,一圈一圈,缓慢而专注,像要把那颗痣揉进指纹里。
她的呼吸碎成一片,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让那颗痣更近地贴向他的指尖。
“妈——!”我终于喊出声。
那声音不像是我发出的,嘶哑、破碎,像生锈的铁门被强行推开。
几个士兵回过头。
他们看见了我。
一个少年,跪在十步开外的泥地里,膝盖陷进湿土,运动鞋沾满草屑和牛粪。暮色里我的脸应该是惨白的,白到和这片天光格格不入。
架着我母亲的那个士兵咧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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