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蹲下来，和他平视。
“你不会的。”她说，声音轻轻的，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困兽。
她伸出手，指尖触上他滚烫的手背。
碰上他手背的一刹那，姜宁感觉到了他皮肤下面翻涌的温度。不是普通人发烧的那种热，是一种带着灼烧感的滚烫，像刚从炉膛里取出来的铁。
江洲池的手猛地缩了一下，像被烫到的反而是他。
“别碰我……”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的汗珠滑过颧骨，落进衣领里。
他的瞳孔里灰色又扩散了一圈，眼白里爬上了细密的血丝。
姜宁没有退。
她重新握住他的手，这次更用力，十指扣进他的指缝里。
掌心相贴的瞬间，她感觉到他整个手臂的肌肉都在颤抖，那种压制的颤抖，像一头被铁链锁着的猛兽，每一根锁链都在承受极限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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