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这位太太可真是遇人不淑。”
赵立成摇了摇头,摆出一副过来人般洞悉一切的口吻。他甚至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显得极其自信:
“不过女人嘛,眼界总是那么窄,总是喜欢把精力浪费在这些无聊且廉价的小事上。真正做大事的男人,哪有功夫陪她们玩这种无聊的过家家。”
说到这里,赵立成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敛去了脸上的笑意,终于切入了今晚的正题。
“迦勒先生,关于维斯康蒂家族存放在我这里的那笔资金……我知道您今晚是带着教父的命令来的。但我这边的资金链,确实遇到了一点技术上的小麻烦。”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诚恳:“您也知道,伦敦的金融监管最近严得离谱,再加上那帮不知死活的福建佬在暗中捣乱……”
他在撒谎。
迦勒靠在沙发背上,静静地听着。
他看着赵立成的嘴唇一张一合,看着那双金丝眼镜后闪烁的、自作聪明的算计光芒。
这个男人以为自己伪装得天衣无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