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可以在黑白两道之间左右逢源,一边拿着维斯康蒂家族的巨额资金去放高利贷填补窟窿,一边又想借着福建帮的势力来抗衡、甚至赖掉这笔账。
他天真地以为,迦勒只是一条只懂杀人、听不懂复杂金融术语的蠢狗。
“技术上的麻烦?”
迦勒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那篇长篇大论的借口。
他伸出手指,从粉色盒子里又挑起一块饼干。这次是一块被精心捏成心形的曲奇。
“赵先生,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迦勒把玩着那块略显粗糙的“心”,粗糙的指腹慢慢摩挲着饼干表面的纹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血腥味。
“我不是那些穿着西装、天天玩数字游戏的会计,也不是那些满嘴谎言光想骗走你兜里钱的银行家。我是清道夫。”
他抬起头,灰绿色的眼眸死死锁定赵立成。
“我的工作内容非常简单,只有两项:清理那些没用的垃圾,或者……把那些不听话的人,变成垃圾,然后清理那些没用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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