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满嘴黄牙的工人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怪笑。
他那只沾满水泥灰的脏手,顺着我因为兴奋而紧绷、早就湿漉漉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粗暴地拨开布料,毫无阻碍地直接探入了我最隐秘、已经泥泞不堪的丛林。
“啊——!”
当那两根带着厚重老茧和污垢的粗糙手指,没有丝毫润滑、极其粗暴地直接捅进那个早就泛滥成灾的肉洞时,我终于彻底崩溃,高高昂起雪白的脖颈,从喉咙深处逼出了一声甜腻、变了调的长声浪叫。
仅存的最后一丝羞耻感,犹如退潮的死水般瞬间抽干,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将理智烧成灰烬的滔天欲火。
我的心理防线迎来了最终的、彻底的瓦解。
我明知道自己应该拼死抗拒,应该为了哪怕最后一丁点做人的尊严去咬舌自尽,可这具烂透了的身体却毫无底线地背叛了灵魂。
那张大张着的、发大水的肉穴,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嘴,不知羞耻地吞吃着那几根肮脏的入侵手指。
在这一刻,我彻底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刘家二儿媳,也不再是那个坐在冷气房里的体面女职员。
在这间充满汗臭和尿骚味的肮脏工棚里,我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完完全全地变回了那个最真实的自己——一个只配在泥潭里打滚、只需要被粗暴填塞的、毫无廉耻的母兽。
“给我……求求你们……快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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