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凄厉的求饶,而是断断续续、滴着水般的极度渴望与催促。

        “嘿,这大白腿自己就张得这么开,天生就是个千人骑的料!”

        那名满身汗臭的工人狞笑着,像掰开一头白条猪一样,猛地攥住我的脚踝,极其野蛮地将我的双腿向两侧狠狠撕开,一直压到韧带的极限死角。

        那处早就泥泞不堪、却又在生理性恐惧中微微颤抖的私密部位,极其屈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四五个男人贪婪的视线下。

        夜晚的凉风灌入大敞的胯下,激起一阵极度羞耻的战栗。

        紧接着,根本没有哪怕半秒钟的爱抚和适应,某种极其巨大、滚烫得吓人、表面粗粝得像工业磨砂棒一样的凶器,毫无预兆地、死死抵住了我脆弱的穴口。

        “噗嗤——!”

        “呃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背部瞬间反弓,脖颈猛地向后死死仰去。

        那根属于底层苦力男人的东西实在是太粗硕了,带着一种常年下苦力淬炼出来的、不管女人死活的恐怖蛮力,硬生生劈开了我层叠的肉壁。

        虽然这一年多来,我这口井早就习惯了刘家父子不知节制的轮番浇灌,早就是个破罐子破摔的烂货,但这个工人那异于常人的尺寸和像石头一样的硬度,简直就像是一根烧得通红的带刺铁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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