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精神状况已经很危险了啊……”李茜小声嘀咕着,加大了摩擦的力度,声调高得像母猫发情的叫声:“我明白的,又热又湿,还排出所有空气后紧紧包裹,应该还有条贱舌头在旋转着刷洗龟头吧,但您现在真的不能再射了哦。”

        说着李茜就开始搂着流浪汉的腰部向后用力,着手把肉棒从羽高玲花吸盘一样的嘴穴中抽出,这个母畜萝莉也仗着自己贫瘠的废物大脑被肏到宕机,对肉棒毫不松口,双颊凹陷到紧贴肉棒,吸入的精液还在不停从鼻孔里流出来,整个过程几乎是一场困难的拉锯战,好不容易抽出一截,李茜还要赶紧用手指轻轻缠绕住,缓慢撸动,不然肉棒的不同区域的温差太大,可能会对善良市民的神经造成更大负担。

        终于,龟头从羽高玲花嘟起的嘴唇抽出时发出了“啾啵!”的响声,让李茜都有些头皮发麻,简直无法想象这到底吸得有多用力,从快感地狱的泥沼中逃脱的流浪汉几乎一瞬间就瘫倒在地上,在李茜的搀扶下勉强站起,胯下肉棒还在被李茜轻轻撸动,这种强烈快感的中断如果没有一点余韵作为缓冲时间,可能会引起一些心理上的问题。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玲花小姐却毫不知耻,再次绷紧了一身猫科动物般充满爆发力的紧致媚肉,随时准备套在下一个受害者的身上。

        “小李啊,你看那边。”

        “看到了,他们在往我的书包里撒尿,正常,同学们一直都很好奇我的教科书为什么永远是崭新的。”李茜淡然道。

        “不不不,旁边。”

        李茜终于看清楚,她一直以为队长指向的位置是一层泥土,如今看到那层咖啡色在上下挺动,伴随着沉闷的女性悲鸣,她才明白:

        “噢噢,我一直没看出来那是人的肤色,怎么,黑人兄弟也来我们城市流浪?她下面压着的是申恩真吧。”

        “看好了,等我榨完这管我给你整个活。”玲花话刚出口就被一人掐着脖子轻而易举地套在了肉棒上,李茜身上的肉洞也被包围过来的流浪汉们迅速占据。

        那个把整副身体压在申恩真身上的壮汉正在放情地挺动着臀部,甚至把双手双脚短暂地腾空,似乎是为了把底下的白嫩娇躯压进泥土里,他一手抓着申恩真的两只手腕把其固定在她身后,再单手拽着她的亮丽金发,用手挽上两圈,把她的脑袋狠狠地往土地上砸着,申恩真的细长脖颈巧妙用力偏转,以使自己尽量用脸颊撞击地面,而非鼻梁和眼睛,可惜这种细微的小动作被壮汉察觉,且显然激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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