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垃圾婊子,看来比起下面的两个窟窿,你更爱惜这张骚脸嘛!”

        于是申恩真那带有精致妆容,昂贵唇彩,眼角还贴着宝石般亮片的绝美面容,像面团一样被狠狠揉在地上,又像黑板擦一样来回刮蹭着地面。

        “齁呕噢咕唔咕噜噜噜!”李茜看不清具体表情,总之申恩真正在努力地甩着长舌,流着涎水,发出野猪在泥浆中打滚的声音。

        “齁欸诶噢噢哦哦哦哦!”这边的萝莉储精罐头也发出了高亢的猪叫,像垃圾一样从肉棒上滑落,摔在地上。

        “然后呢,你要干什么。”李茜感受着体内肉棒的抖动,放缓了上下提动肉臀的速度,抱着自己肥臀肏弄的流浪汉先生把脑袋埋进李茜的乳肉间吸吮着,试图放空大脑转移注意力以延缓射精,但实际上他的整个射精流程都被李茜有意识地利用腔体控制着,他的自我意识在机动特遣榨精员的面前不值一提。

        “看着。”羽高玲花已经懒得站立起来,四角并用地朝着壮汉爬去,李茜因为眼前的景象甚至吞了口唾沫,顺带不小心盆腔肌肉一用力,把善良的流浪汉先生“十分”用力地榨了出来,李倩带着愧疚的眼神,温柔地几乎把自己的下半张脸放进流浪汉湿润恶臭的口腔里来安慰他,眼睛却仍然越过流浪汉脑后,看向她的队长,玲花女士,仿佛是从粘稠精浆中破蛹而出的娇小身躯熟练而流畅地爬行着,浑身上下的浓白胶状物质在缓缓滑动,没有衣物裹束的下流肉体让李茜想到了没有装甲限制的初号机……也许是因为大腿肌肉的发力,从肥厚(相对她的体型来说)臀肉下的幼畜烂穴里挤出一股又一股精液。

        “如果她再用力一点。”李茜想,“也许可以发射升空?”

        接下来的事情李茜早有所预料,就像是某些电子产品的磁吸接口一样,玲花的粉嫩舌头准确流畅地插进壮汉的屁眼里,同时两只小手向前伸出,一边用纤巧的手指按摩正几乎凿进令一个骚穴的睾丸,另一只手努力向前探索壮汉乳头的位置,壮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全身触电一般浑身颤抖着,动作也为之一滞,久经锻炼的坚实臀大肌不受控制地绷紧,把玲花的整张脸夹进自己黑色多毛的两瓣臀肉中。

        “啊……啊啊!靠……啊!别再往里伸了!该死的贱畜,啊啊啊!”这名体格强壮的流浪汉先生无法主动放松自己的前列腺,强烈而持久的,也许混杂着神秘术法力量的快感让其双眼逐渐染上赤红,没有任何征兆地,他伸出臂膀勒住身下申恩真的脖子并向上仰起,使其完全窒息的同时反折她的上半身,另一只手狂暴地胡乱捶打着申恩真的弹软乳肉,申恩真那仿佛打了蜡的白腻四肢也开始胡乱舞动,丰腴得恰到好处的细嫩媚肉受到冲击时的抖动让李茜觉得有些晃眼,此外,壮汉下身挺动着莫名胀大了两圈的肉棒以砸烂双方盆骨的力量快速打桩,当然,被黑臀固定着的羽高小姐的头颅也被带着一上一下运动着,虽然整个脑袋完全消失在李茜视野里,只有模糊沉闷的“咕唔咕唔啾噜噜噜噜”诡异声音,李茜也完全想象地到这个脑残雌畜正在以什么样的表情对无辜的流浪汉先生做着恶作剧。

        如此不合规章的情景,身为伟大组织的一员,李茜急切地想要干预,对善良的流浪汉先生做出这种事,认识了短短几天时间,队长的违规行为已经把自己的三观刷新了不知道多少遍,如果流浪汉先生事后出现任何形式的后遗症,比如对入室强奸抱有抵触情绪之类的,李茜绝对会申请亲自处决她,就眼下而言,面前的景象只会以三种结果收尾:申恩真下半身粉碎,脑袋被揪下来;羽高玲花头骨被夹碎,人生中最后一次失禁;流浪汉先生体力枯竭,在心理阴影的影响下面对女性畏首畏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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