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自己被快感狠狠蹂躏着大脑,连神经都一起被粗暴折磨的痛苦,不堪重负的式守绝望地向壮汉与旁边那些一直在看戏的不良少年们求饶起来,但她同时也在过激的奸淫下中高潮个不停,在听到她那细小但几乎无法从淫声中分辨出的乞求,壮汉终于稍微减慢了自己抽送的速度,期待起了她更为辱没自身尊严的话语,而式守却毫不在乎壮汉减慢的抽送速度,立刻将污秽不堪的求饶话语混合着放荡无比的悲鸣不停向壮汉与不良少年们诉说着,而在他们眼中,这头先前高傲自信的雌畜现在终于认清了她这具身体最应该去完成的使命,因此式守她终于向着过去在自己心中被认定为低劣无能,但现实却能轻易支配这具身体的雄性们献上了绝对的屈服,随即她更是立刻期待起了被这些不良少年们当做便器厕所肆意蹂躏的凄惨未来。
察觉到自己已经成功地驯服了眼前这头先前还无比高傲的雌畜,壮汉突然缓缓地将阳具从她那被扩张撕裂到了不断渗出鲜血的腔道中拔了出来,但她那红肿不堪、还在分泌淫汁的媚肉却以仿佛不愿阳具离开的力道裹缠在阳具的表面,强行使龟头停留在了她的腔道中,但这也让壮汉更加用力拔拽起了阳具,很快就使她肉穴口处的肌肤被拉扯到了向外翻开的程度,红肿的媚肉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之中,而不仅阳具上、就连滴落下的白浆都已经染上的血色,但当阳具随着“啵”的一声从她的肉穴中离开后,她的肉穴却并没有尝试着合拢,反而继续一张一合的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渴求着面前的男人快点将阳具再度塞入她的体内般。
“噗咿喔喔喔齁齁齁为什么要拔出来……哦哦哦哦哦哦插回来了、可为什么、为什么比刚才还粗了咿咿咿咿齁齁齁?”
而壮汉却毫不在乎式守此时吼叫的那断断续续的嘶哑,他先是用目光吓退了那些已经围上来的不良少年们,随后才将那布满白浆血丝的阳具重新塞进了她还没来得及缩紧的肉穴中,顺着这红肿不堪却依然奋力回缩的媚肉,毫无慈悲地将阳具重新插进了她那脆弱不堪的子宫中,夸张的力道使她的下半身都撞得抽搐不已,巨大的隆起更是一瞬间浮现在了她乳球的下方,柔韧的肌肤也随即被顶到了近乎透明的状态,甚至连带着她的腹肉一起形成了如同帐篷一般的高高凸起,至于这比先前还要粗暴的阳具此刻光是猛撞了一下就几乎要将她的子宫给彻底击溃,而式守现在更是感觉仿佛自己的大脑正被穿刺在这根阳具上一般,而不断撞击的龟头也在她的腹肉上又制造出了几块青紫色伤痕,阳具不断进行的比先前要粗暴许多的撞击使原本快要失神昏死过去的式守不由自主的又开始悲鸣起来,阳具上带着的浓厚雄臭与壮汉身上开始浮现的强烈汗臭也使她的大脑再度被粗暴的蹂躏了起来。
“呜呜呜喔喔喔齁齁噢噢噢噢!”
光是阳具刚刚插回她身体的那一下猛击就已经让她高潮个不停,喉咙里挤出的凄惨悲鸣也变得越发细小,最后更是变为了近似濒死之人的细小嘶吼,对于她这具淫靡的身体来说,若不是她往常经常锻炼的缘故,恐怕光是先前第一次插入阳具时对她腔道的扩张就足以让她丧命,而也是靠着这具强壮的身体,她才能在先前数次足以融化大脑的过激快感下勉强维持住自己最后的理智,然而她的身体现在也到达了极限,现在巨硕阳具的每次突进都仿佛直接撞在她的大脑上一般,狠狠蹂躏摧残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甚至此刻光是被龟头冠经过腔道,足以让她再次喷溅出鼻血的快感都会向她大脑里冲去,但在现在的状态下,式守的身体与意识却反而疯狂地渴求死了黏稠腥臭的浓厚精液,试图在自己被爆肏致死之前能够令自己的卵子接受到那来自壮汉的精子。
“噗咿喔喔喔等、等一下咕呜呜呜别再快…呜呜呜噢噢噢噗齁嘎?”
丝毫不顾现在式守的濒死姿态,壮汉紧紧捏住了她胸前的淫靡爆乳,随后将其作为支点疯狂抽动起了自己胯下阳具,更加粗暴的蹂躏起这已经彻底沦为废物的淫靡肉洞,先前还能带来些许快感的粗糙阳具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对她的刑具,每下抽送都会让嘶吼着的式守感到自己仿佛在被利器穿透身体一般,全身也已经被连续高潮彻底抽干了力气,因此她现在只能不停悲鸣哀求着,但幸好这段时间壮汉没有再去蹂躏她的脖颈,因此她才能不断吸入大量腥臭的空气,勉强让她自己保住了性命。
颤抖不已的式守也放弃了思考自己接下来行为会导致的后果,勉强挥舞起了双臂试图令壮汉抽送阳具的速度减慢些许,但她现在的举动却只会让壮汉更为激烈的爆肏蹂躏她的身体,原本作为她面庞上最为显眼的一处的高挺鼻子现在不由自主的抽搐着,伴随着她嘶哑沉闷的呼吸声向外时不时喷出些许鲜血凝结成的团块,不时还吹起几个鼻涕泡来,而那被她自己的涎水与鼻涕糊满的柔软双唇此时却刻意变成了近乎吸吮物品的姿态,与纤舌一起不停吸吮着腥臭的空气,甚至舌头还在以仿佛舔舐阳具的姿态在空中旋转着,不时更是会发出异常淫靡的下流声响,虽然明明已经快要被爆肏到死掉,式守的身体却还维持着那异常高的敏感度,同时还在乞求着阳具更加粗暴的蹂躏自己身体,仿佛毫不在乎自己最终会被爆肏蹂躏成什么样子一般。
就在式守又一次被肏到神志不清之时,早已对她身体渴求已久的一名不良少年终于走了上来,一边看着她这幅崩溃滑稽姿态,一边掏出了自己的阳具对着她的面庞撸动了起来,很快,一发浓厚的精液就浇洒在了她的面庞上,而正在拼命挣扎的式守自然被迫吞入了大量腥臭的精液,而就在她咳呛之时又被得到壮汉许可的不良少年用阳具将她的嘴唇牢牢堵住,这瞬间激发出了她身体中最深层的受虐本能,使她的悲鸣与挣扎同时戛然而止,全身肌肉也立刻瘫软了下来,但她的肉穴与嘴唇却依然拼命榨取着两根巨硕阳具中的浓厚精液,两处的媚肉都拼命绞缩到了极限,试图在这具身体爽到彻底崩溃之前将两根阳具的精液尽数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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