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咕呜呜呜呕齁齁齁齁!!!”

        而似乎是已经到了忍耐射精的极限,或者已经长时间的爆肏而对这具身体失去了兴趣,壮汉直接顺着这份绝妙的榨取快感,直接把大量精液喷射进了她的杂鱼子宫中,而这顶在她子宫口开始的疯狂射精,则使全部精液都进入到了她的子宫中,而在射精的几秒后,她腹肉那被龟头顶起处突然浮现出了更大的凸起,接着更是如同充气气球一般飞速膨胀起来,不但腹部的肌肤被扯出了裂纹,就连式守她平常凹陷的肚脐都被扯到了继续平行腹部肌肤的程度,而裂纹也随着射精的继续而逐渐夸张地延伸开来,深紫血管也变得即使隔着皮肤都能轻易看见,先前便近乎路障大小的腹部现在直接膨胀到了近乎一个瑜伽球的地步。

        而使她的腹肉膨胀到比她双肩还宽的夸张射精直到式守昏死过去才终于停下,此时她的四肢彻底瘫软在地、连最微小的抽搐都没有出现,只剩下那鼓胀的腹肉还会时不时颤抖一下,看着这幅景象,那些没有轮到享受她身体的不良少年们纷纷凑了上来,掏出手机拍摄起了式守的凄惨现状,而刚刚中出过的壮汉此时也一边缓缓将依然坚挺的阳具拔出她的肉穴,一边将她放到了地上,随后更是将她的双腿向她的脑袋附近掰了过去,直到压倒她面庞两侧才停下,在确保了自己的精液绝大部分都留在了她的子宫中后,壮汉走到了旁边,而至于已经被摆成了种付位的式守,则在阳具离开肉穴后从私处喷出了一股温热的尿液,浇洒在了由她淫汁构成的水潭中。

        而在精液即将被式守的肉穴给挤出来之前,一名走了上来的不良少年立刻将自己已经鼓胀到极限的阳具对着她的肉穴狠狠塞了进去,但已经完全脱力的式守现在就连悲鸣都无法从喉咙中挤出,即使被又一根粗大的阳具塞入了自己淫靡的肉穴,也只能勉强挤出一声细小嘶哑的闷叫,而紧接着,一名不良少年又走了过来,开始蹂躏起了她的乳肉,另一名不良少年则用不知何处找到的破布紧紧缠住了她的脚腕与脖颈,使她彻底失去了做出任何动作的可能,肥臀肉穴也被刻意朝向了天空,向这些不良少年展示着她那红肿不堪的肉穴,而伴随着她身体的一下下微小的抽搐,这根阳具也在塞进肉穴三分之二后停了下来,粗糙的茎身又开始蹂躏起了她的腔肉,龟头更是恰好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只要稍稍扭动一下就能够狠狠地折磨她此刻无比脆弱的神经,让她不断迎接着强烈的高潮。

        似乎为了防止她因为不断潮吹而缺水致死,不良少年们轮流着将自己的阳具塞入她的嘴中,向她的食道中肆意倾泻起了滚烫的尿液,更是有些许尿液灌入了她的鼻腔之中,随后他们又往她那还在不停抽搐的屁穴中塞入了数个烟头,这些先前被他们用来等待壮汉从她身上离开的物品现在直接变为了用于装饰这头种袋母猪的物品,而不时从她私处喷溅出的尿液更是在浇洒着这些烟头,让这些带着浓浓嘲讽意味的物品有带上了些许淫靡感,至于在近乎所有不良少年都享用过她的身体后,他们又用利器与烟头在她的两瓣臀肉上画出了数个淫靡下贱的词语,同时还烫出了数个对式守来说异常耻辱的痕迹,表现着他们肆意嘲弄着这先前趾高气昂、现在却沦为雌畜的滑稽雌性的意图。

        最后,一名不良少年掏出了式守的手机,拍摄起了此时的她这幅痴乱淫靡的景象,准备发送给此刻还没回来的和泉,而其他几名不良少年则在同时将燃着的烟头向她的乳首与肉穴上摁了下去,伴随着凄厉高亢的悲鸣与异常夸张的潮吹,原本已经彻底瘫软在地的式守又猛的抽搐了起来,被强行塞在她屁穴中的烟头更是被挤出了不少,而这副凄惨滑稽的景象则为她的人生画上了句号,虽然不良少年们不会任由她死去,但恐怕在被玩坏之前,式守将一直被这些不良少年用腥臭的阳具肆意凌辱侵犯──

        只不过对现在的她来说,或许这就是最幸福的未来了,而在将塞入的烟头全部从她屁穴中掏出后,不良少年们一边嘲弄着她短短时间里地位的变化,一边将她缓缓拖走,只留下了先前她被侵犯时喷出的淫汁,用于向其他人展示她被他们完全击溃的现实。

        数天后──

        “噗齁喔喔喔咕齁齁鸡巴、鸡巴大人咿噗滋喔喔喔,鸡巴好大嗯嗯嗯齁喔喔喔哦哦?”

        在一处充斥着淫靡腥臭气味的屋内,前几天被带走的式守现在正跨在一名矮小的少年身上,被两根青筋暴突的粗糙阳具上下同时爆肏着,还在大声吼叫出各种污浊不堪的下贱话语,不停痉挛的那双丰熟肉腿向着两边张开到了极限,将自己那被阳具不断蹂躏到红肿不堪、翻卷出来的肥厚阴唇给清晰的展现在了他人面前,而那根要比她小腿还粗上些许的阳具更是已经顶到了她的胃袋附近,向着斜上方刺出的龟头更是制造出了仿佛要将她腹肉给刺穿的夸装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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