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精忠喝完大杯子水,打了个酒嗝,歪歪扭扭地找了个靠背,冒着血丝的双眼放着股精光,盯着赖三直冒虚汗。
这西北阎王爷可不是白叫的,10年前耿精忠这人就像是神兵天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但他每次只要一露脸,就必有大鱼落网。
有权有势的厅长,某着名企业家,甚至连缉毒一线多年的二等功老警,都被他拿下。
这家伙好似真有一双火眼精精,不管隐藏得多深,给他这么一蹬,牛鬼蛇神,魑魅魍魉都要现出原形。
“妈妈的,怎么就你……搁家里……我老婆人呢?”耿精忠大个舌头,翘起个二郎腿,从口袋里抓来找去摸出根烟,点上火。
“噢,俺一早看晓光出门嘞,也不晓得啥事,跑得急斯马慌得,宋姐晚点起床就找俺问晓光哪去嘞,俺就和她说小子早早得就跑出去好远,欸,宋姐一听也顺着晓光跑得那边赶去嘞。那俺原本也寻思一块出门,但想想这院子可不能空着,这就剩俺一个嘞。”
赖三挠了挠头,一脸谄媚样,层层褶子因咧开嘴堆迭,恨不得夹死个蚊子。
心里却七上八下得,暗暗祈祷一墙之隔的宋雅可千万别在这会儿醒来,那到时候他赖三可真要给揍成肉泥。
“晓光这家伙……”耿精忠深吸一口烟,“老子最近……查了查你……底细,汕彪……那家伙和你……关系不简单……呐……”
赖三只觉得一瞬间好像被只毒蛇盯上,他万万没想到,彪爷那边还有人幸存,还把他供出来了。
但仔细一想,如果自己被牵扯进去,那恐怕早不是现在这样,能和耿精忠面对面聊,而是五花大绑带到局里重重关押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