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耿老虎手段多,这家伙怕不是诈唬人呢!

        想到这,赖三才稍微稳住些阵脚。

        “耿老板,俺听说了,那次把俺打伤的,叫什么汕彪是吧?整个西北一半多的白面粉,枪子,都他干得嘞。俺也说实话,这家伙俺认识,天天打火车站一带收保护费,俺都被他收了好几年,多少做买卖的,干力气活的,都给他收拾得明明白白!要俺说这汕彪真不是个东西!”

        赖三接着胡吹海吹,一通瞎编故事,耿精忠在一边整个人被烟雾罩着,看不清表情,也得亏是赖三天南地北见多识广,嘴皮子能给叭叭整个没完,待烟雾散去,才发现原本还有些闹腾的耿精忠已经沉沉谁去,鼻息声震得嗡嗡响。

        赖三伸手使劲摇了摇,铁塔般的汉子被晃得跟拨浪鼓似的,还打着呼噜,确定眼前的雄狮被自己这条鬣狗放倒,才摸了摸脑门,发现竟然出一手汗。

        “傻逼,吓唬谁呢,就是个真老虎,喝那么大杯量,也得乖乖给老子躺下。”

        赖三拍了拍耿精忠脑门,朝他大红脸“啐”地吐出一口浓痰。

        俗话说的好,行走江湖有四不碰,木匠的斧子,厨师的刀,男人的脑壳,女人的腰,赖三这条鬣狗,平日里不敢跟狮子老虎叫板,但要被他发现点弱点命门,他还就专门挑着耿老虎和他水嫩嫩的媳妇这些部位玩弄。

        你耿老虎平日里八面威风,走路鼻子朝天,把我当只看门狗,嘿嘿,这当会儿不还是让老子把脑门当核桃样盘弄。

        耿精忠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被揉成团鸡窝,赖三又抹匀他脸上那口浓痰,这才心满意足地回了保安室,准备好好处理耿老虎他那身怀名器的极品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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