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安铭义的身体颤抖着,显然是在极力忍耐,轻纱即便裹住了阳物也没有继续给予刺激,安铭义只是被晾在了一旁,眼睛总是忍不住看向一旁的洛婉霖,即便此时的洛婉霖只是穿着常服,但她不知道的是,这多日来的温柔早已让安铭义对她产生了依恋,加之那婀娜的身段也是强行勾起欲望的毒药,安铭义的眼中闪过那些被红绫裹住,在洛婉霖身上释放压力的日夜,很快让兽欲再次占领安铭义的意识。
而此时的洛婉霖正好翻到了璃诗韵亲自攥写的解毒方法那一页,她当时就觉得有些不靠谱,但还是硬着头皮看下去了。
不过还未等洛婉霖看完,安铭义便又失控了,不过洛婉霖也看见了暂时压制住兽欲的方法,将一颗通红的丹药塞入嘴中,那颗丹药几乎比她的唇还要红,入口即化,对着扑过来的安铭义,她的红唇微微张开,玫瑰般的唇瓣间吐出一股红色的烟雾,笼罩了安铭义的脑袋,而喘着粗气的安铭义自然是没法避开,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洛婉霖连忙上去一只手搂住他,继续看起了解毒方法。
安铭义浑身发颤,好似触电了,而洛婉霖则一脸凝重,看着表情一会哭一会笑的安铭义,眼中满是迟疑。
她并不想这样干,但她此时为了保住安铭义的命也没有了其他办法,洛婉霖轻咬下唇,摸了摸安铭义的脑袋,另一只手握住了安铭义的阳物,亲手用红绫系紧了根部。
“唔——”安铭义喘出一口粗气,双手开始在洛婉霖身上乱抓,不知安铭义在幻境中看见了什么,每一次抓取都十分使劲,不过那点力道对于洛婉霖来说和挠痒痒差不多,正当洛婉霖准备下一步时,安铭义神差鬼使地流起了眼泪,带着哭腔道:“娘……对不起……我当初真应该……留下来的,那我就不用在这种奇怪的地方见到你了……呜呜呜……”
这声极具感情的“娘”让洛婉霖浑身一颤,她曾经也有过孩子,即便知道安铭义叫的不是她,洛婉霖还是有些意动,在万秀阁生活了几年,她早就将安铭义和安伶烟当作孩子了,安伶烟也喜欢她这个长辈,不过和安铭义的关系就有些微妙了,璃诗韵给她的“烟罗缠绵功”是会堆积欲望的,她得到了火凤精血浸泡的羽衣,又修炼了功法,但欲望却很久都没有释放过了,虽然她把安铭义当作后辈看待,但最终还是没忍住下手尝了他的精液,并经常以此当作宣泄自己欲望的出口,但由始至终洛婉霖都没有敢去做更加过分的事情,因为她眼中的安铭义也是自己的孩子,要是真到了那一步也太夸张了,甚至让她感觉有些有违人伦。
“娘……您怎么不说话了……娘……你……你说话啊……铭义好久没有听过你的声音了……”安铭义在洛婉霖怀里拱来拱去,含糊不清地说着。
安铭义的语气越发急躁,洛婉霖眼看四处无人,再也忍不住了,搂紧了安铭义,温声细语地回应道:“铭义~娘也好想你~唔~”洛婉霖在安铭义的额头重重地亲了一口,洛婉霖的身上燃起金色的火焰,但并没有灼烧感,仅仅将洛婉霖此时身上的衣服烧掉了,待到火焰熄灭时,她的身上已是平日里穿的那华贵的长裙,裙摆铺在地上,裙下伸出的红绸交织着,好似一张张红地毯朝着四面八方延伸而去,而束腰的腰带在她的身后聚拢成一朵花,那花瓣之间射出无数的红绫,在林间交错缠绕,将此处围了起来,防止有野兽袭击,但却看起来像喜庆的婚房,无数红色的布帛在此纵横交错,层层叠叠。
洛婉霖扬起双手,袖摆轻摇,宽大的艳红长绸射出,一左一右卷住了安铭义的身体,滑腻的绸缎紧紧贴合皮肤,在安铭义的体表游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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