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急~很快就好了哦~”洛婉霖轻声耳语,操纵着如蛇游走的红绸逐渐束缚安铭义的每一个关节,双手被死死裹住,连手指都被红绫分开包裹,然后红绸覆盖上去包成一团,最后双手就被收束的红绸固定在了身上,双腿也不例外,泛着丝光的绸缎沿着大腿根一路往下,一圈圈裹紧了安铭义的大腿,然后到了脚掌处两条分别缠绕的红绸重新聚拢在一起,交替着将安铭义的两腿紧紧束缚,直到与裹住上半身的红绸汇合,安铭义的全身都被裹住,唯有脸和阳物暴露在外面,阳物只有一道红绫缠住了根部,本身不算高大的安铭义躺在这么一具丰腴的娇躯怀中,像极了被襁褓裹住的孩子躺在母亲怀里睡觉。
而显然洛婉霖也对这情形很有感触,玉手轻抚绸缎,面对还在闹的安铭义,轻轻说了一句:“乖噢~”包裹安铭义全身的绸缎立马收紧到了极致。
“咿!!”安铭义挺直了腰身,嘴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红绸将他吊起,洛婉霖解开胸前的衣物,用那对圆润的脂玉夹住了阳物,“窣窣——”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传出,那裹住安铭义躯体的红绸缎上立马射出四五条宽大的绸缎固定在了围住此处的布帛上,以此再次固定安铭义的身体,让他更加动弹不得,连暂时还未陷入柔软丝布包裹的阳物也被乳沟牢牢锁住了,红绸缎寸寸缩紧,安铭义的呼吸更加急促,但此处更多的已是洛婉霖的体香,无论是那红色的布帛上还是洛婉霖身上,都在散发着魅惑的芳香,只留下了少许空气。
“铭义~舒服么?是不是很想射出来呢~”洛婉霖揉搓着双乳,叫着安铭义的名字,仿佛真的代入了母亲这个角色,却做着一个母亲不会做的事情。
那书本躺在一旁,上面写着唯一一个解毒方法——用限制射精加魅惑的方式逼迫其第一次射精就潮吹,淫毒就藏在那些透明的汁液中,就这样将淫毒逼出。
这种方法也不无道理,若是这样等淫毒排空了安铭义还会剩下一半的精气,至少不会动摇根基。
洛婉霖不知道的是,她的神智也已经受到了一些淫毒的影响,动作越发轻柔,看向安铭义的眼睛里也变得有些异样。
安铭义的阳物虽然很硬,但是以洛婉霖的经验判断距离高潮还有很远,显然光靠乳夹是不太行的,她的裙下飘出一条红绸,飞到了安铭义的脸上,将他的脸也蒙上了,红绸在安铭义脸上紧绷,强硬地阻挡了安铭义的视觉,使其只剩下耳边丝绸摩擦的嘶嘶声以及吸入鼻腔的妖冶芳香。
洛婉霖低头,灵活的香舌卷起了那突出了乳沟的龟头,含入口中,衣服下也有红绸爬上了阳物,轻轻卷起,交错盘旋着将其裹成一根密不透风的丝棒,但薄如蝉翼的丝绸并没有丝毫减轻肉棒对乳沟的触感,反而将那些乳沟接触不到的犄角旮旯一起刺激了。
射精的欲望在安铭义心中一次又一次地放大,他张嘴已经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了,母亲的幻境早就已经碎的满地都是,他只感受到了一片混沌,依旧全身上下难以言表的被覆盖着的极致快感,似乎每一寸皮肤都在狂喜之中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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