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说说你错哪了?”

        老鸨略停下来,拿起旁边点着的一根烟就抽。

        梁婉柔却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错了,试探着回:“不够骚?”

        “错!”

        老鸨啐了一口吐出香烟,那香烟带着火烫的温度被喷射在半空差点烫到梁婉柔身上,她赶紧躲闪,老鸨见状愈加气,又开始挥鞭子,“你还敢躲!连会所里好好伺候男人的规矩都忘了?我调教你,叫你养好这身卖钱的皮肉时说过几次了,男人就是天,你一个女人就是地!像你这样的妓更是烂得贱在地上都没人踩的泥!大老板愿意上你,那是你身为女人的福气!你还敢扭扭捏捏在床上跟他装模作样,你对得起我投注在你身上的心血,还有老总的钱吗?!”

        梁婉柔被这一大通话,砸得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了,她便抓住最后一句,愣愣重复。

        “对…不起。”

        老鸨见状便停下手中动作,换了话术开始苦口婆心地劝:“你呀,我也不是故意想打你。像人家大老板花钱买你,而且还成天成月的连着包,咱会所里像你这样只需要接待志山他一个人的姑娘也就只有你一个,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在床上还给老娘我耍什么心眼跟花招!”

        “到时候惹急了大爷,信不信你和其他妓女一样也要被千人骑……”

        说完这些“为你好”的话,老鸨将梁婉柔锁在小黑屋里,让她自己好好想想。

        黑暗中,仿佛衍生了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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