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婉柔起先还对这种黑黢黢得不见半丝光亮的黑暗不以为然,她侧坐着靠在墙壁上想自己的老公,心里便好似有了无穷的力气。
禁闭室似乎是特意做的不隔音,隔壁一左一右的两间屋子很快传来痛苦哀嚎的女人声,一间是打手代步,另一间是玉姐亲自上手,不知用了什么招数,隐约间还能听到有人跪地磕头的声音。
“…别,我儿子还小你千万别动他,我、我接客!”
梁婉柔听到又一个为了男人甘心屈从的,更另一边的一间惩戒室屋子则是屈打成招,好像是让妓女穿裤子上下口子都束起来,裤腿里放进一只猫儿扑打它,这样子猫受惊了会在那狭小的空间里拼命四处窜,从毛绒足垫里伸出的尖锐猫爪如刀尖一般在人腿上刮,不多时,原本死活不肯接客的硬骨头便奄奄一息了,鸨母跟打手终于停下施虐,嬉笑着谈起会所里又多了一个自愿接客的花姑娘。
旁边有人便笑,“那都是你的钱袋子吧。”
居然还舍得这么下狠手。
刮坏了一身好皮,再出去卖时也没办法卖出高价了。
老鸨却是恶毒一笑:“总好过她死活不肯给我接客,我买她来可不是做大家闺院里养着送出去嫁的,这一天天的不肯接客,害得我这边拿到的钱都少了很多!”
她是心疼自己的赚钱工具不开工,白白浪费时间,就好似手里漏出金沙子粒来,一点舍不得。
梁婉柔知道会所里边的小姐也分一二三等,除去她这个特殊的,就连地位有点偏向于招牌的凝凝,每个月都得接待几十上百数的客人。
而且接客的钱大多是到不了妓女手上的,尤其是那些下等妓女,白天接条子客,什么样色的都有,老的小的,臭的烂的,一个都不能拒绝,就连来了月事,也是照样要被上头的老板按头接客,天天上二十个人,下边真就搞得和鸡巴套子差不多,往往也是她们,没几个月就被过来干事的男人染上性病了,此后便再得不来众人们一个正眼,老鸨也会嫌晦气,扔她出去看她自在外边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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