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身后,还背着一柄纯黑色的沉重木剑,那把未开刃的纯黑木剑在学院中很是闻名,他们称它来自于阿卡德历史中那位暴戾的征服王亚罗斯特拉,他为了展示自己那并不存在的仁慈,所以才有了这柄无刃的沉重木剑,还为它编造了一大堆的事迹——他并不打算辟谣,因为这可能是他与阿卡德之间最后的联系了。

        即便没有着身后的家族势力,他依然被邀请来参加了这场晚宴……佩特里也不知道古德伯格家族这是在想什么,难道说这是在向他委婉地示好,以表达夺走了雪雀骑士名额的歉意?

        佩特里摇了摇头,在他看来真没有这个必要,竞争一事,本就是能者为先,身后的家族背景同样也是能力之一。

        大厅中已经不止一个人发现了靠在栏杆旁清闲的他了,男士们大多是眼神无奈又羡慕,女士们则很是跃跃欲试,但又担忧收到拒绝后会出丑……佩特里又抿了口酒,他现如今所受到的尊重与一年前初到学院时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在最初到学院中时,因为荒漠子民独有的深棕肤色与深邃五官,他没少被排挤孤立。

        他虽然并不在意那些言论,但蚊虫的叮咬也足够惹人不快,所以他作出了一个决定——他会像当年的征服王亚罗斯特拉一般,再度教会这些年轻的贵族学生们,什么叫做尊重,什么叫做臣服。

        学院中的繁文缛节着实太多,但他依然强迫着让自己去适应融入,哪怕被憋得透不过来气也不放弃——想要彻底征服别人,就必然要在他们的规矩内,用他们的手段来让他们臣服。

        所幸学院有着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决斗,他不需要油嘴滑舌,只要向那些贵族子弟们掷出手套,他们就只能被迫接受,失败只是意味着受伤和丢人,而畏惧决斗则会代表着他们的姓氏与家族受辱。

        佩特里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将学院排名前十的学生逐个申请决斗,他们用枪就比试枪术,他们用剑就比试剑术,他们用魔法就比试魔法,他要在他们的长处上,像是当年的亚罗斯特拉一样揍服所有人。

        那时学院中公认的剑术第一是那位曾帮他说过话的古德伯格家族大小姐,佩特里觉得这是个好事情,那场决斗会是他初次征服学院的极好收尾。

        当他在最后的决斗中,用剑鞘将那位大小姐敲昏过去时,台上所有的贵族学生们都在齐声高呼他的名字,铭记着新的第一诞生,可他只是低着头,望着那位昏厥过去的大小姐,很是惋惜——如果是按照阿卡德猎人们间决斗的规矩,此时的他应当撕开她的衣服,用弯刀划开她那白皙的胸膛,用她滚烫的鲜血来沐浴全身,这才是对胜者的最好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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