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怀念故乡?”在他身侧,一道曼妙的女音饶有兴致道。

        佩特里看向话音来源处,一位穿着着深黑古典长袍的白发女巫站在那里,在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后,他嗓音平和道:“下午好,我该如何称呼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是古德伯格家族的不老女巫?还是杀死征战王亚罗斯拉尔,结束了磬岩王朝的不死魔女?很抱歉我对历史了解不多,只知道这两个称呼。”

        “叫我米莎就好,”白发女子饶有兴致地说道,她坐在了栏杆之上,单手托腮,显然是一副专注于倾听的模样,“对我了解的这么多,不如做些自我介绍?这样我们之间的情报才算对等吧?”

        佩特里没有反驳白发魔女的话语,只是笑了笑,说道:“我的故乡在阿卡德的兹尔丰什,那是临近阿卡德王都的一个小城镇。”

        “那里的小麦酒是很不错,”米莎叹了口气,“好了,既然双方都不喜欢,那我们还是跳过这些虚与委蛇的交涉吧——不得不说,阿卡德狩猎刀术着实蒙尘太久了,久到艾比尼永王国的王都中没有一个人能认出,这是曾经征服了他们的刀术。”

        佩特里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握住身后长剑的剑柄,但他强行让自己没有那么做——眼前的这位白发魔女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他最大的秘密。

        倘若说曾经的磬岩王朝是一座王冠,那么阿卡德狩猎刀术必然是那座王冠上最璀璨的那枚宝石。

        在征服王亚罗斯特拉的生平记载中,他上战场时从来都不用大刀大剑,而是反手握着两柄短弯刀,他面对着那些如潮水般冲来的骑兵,身躯像是舞娘一般轻盈闪避,人们根本看不清他手中的两柄弯刀,只能看见那背影。

        他一人当先,像一柄刺进敌人心脏中的利刃般瓦解着敌人的阵容,每一刀的挥出都意味着一位骑兵被斩落,踩在尸山血海之中,一路以着惊人的高效杀戮,最终毫发无伤地在万军丛中狩猎对面首领的头颅——最后他也死在阿卡德狩猎刀术下,据史书的记载,那位辅佐他登基的不死魔女背叛了他,用他的弯刀,切下了他的头颅,瓦解了磬岩王朝。

        那是阿卡德狩猎刀术的最光辉时刻,其如同舞蹈一般曼妙的身法让所有的剑术都在它面前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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