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抬手几下点在柳生下腹,正是点在精关上。
那柳生何尝被人点过精关,当即住口,捂住下腹软倒,已在裤中泄了一回。
那柳生蓦地有此遭遇,见那名男子嬉笑,顿然恼羞成怒,骂道,“你究竟是甚么东西!”
孙云手一抬,献上门口摘的桃花一朵,笑道,“公子当真是貌若春花,直叫我日思夜想。”将那桃花顺着柳生滴溜滑的面孔一滑。
柳生迂腐,怎经得住这等调戏,那脸便气白了,起身凛然道,“公子请回,这等龌龊之事,柳某……”不料孙云手快,又往他精关上一点,柳生面色一变,又摔倒在地。
孙云别的本事没有,若要论淫邪的功夫,天下他是第二,便没人敢称第一。
趁柳生蹲在地上喘气,俯身将他往床上一捞,面孔正压在他老婆腹上。
那柳生连着泄了两回正是腿软,不提防孙云出手极快,直将他浑身上下的敏感处个个摸了个遍,手法极其淫猥,竟将个柳生摸得浑身瘫软。
“可别闹,小亲亲,”孙云以胯下抵住柳生的屁股,俯身对着他的耳朵吹气,“将你老婆闹醒了我可不管。或者,这就将她叫醒,来看场活春宫?”
那柳生看着贤妻陶氏的面孔,吓得痴呆,忙道,“住手!万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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