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云一腿跪在柳生腰上,二指在他颈间嫩肉巧妙撩拨,慢条斯理道,“是不可将她叫醒,还是不可同你春宵一度?”
柳生怒,“同为男子,何来春宵一度!”
孙云笑,“啊,那是我考虑不周。如此这般,我干了你老婆,便合情合理了罢!”
柳生咬碎银牙,“岂有此理!”再不能忍,翻身扯住孙云便要揍。
那孙云虽没甚么正经本事,狠在手段卑劣下作,以膝盖对柳生胯下一顶。
却也不是蛮顶,当下把那柳生顶得捂裆呻吟,又痛又爽。
整个人都缩将起来。
孙云借机将柳生肩膀一按,往他身上巧妙几点,恰点在他那敏感处,将个柳生点得筋骨酥软。
孙云遂分开他双腿,以膝盖又碾又顶,全用巧力。
柳生为人木讷老实,又是清贫终日,何曾尝过这般风月场的手段,当下两腿一缩,被那一条腿厮磨得叫喊一声,发出一身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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