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逃走?!”
薇斯巴赫惊得帽子都歪了,“您一定是还不明白现状,希梅莱女士,元首授权我立刻将囚犯阁下转移至柏林的地堡,别再开玩笑了,私藏那家伙只会让元首更加恼怒”
“尽管我不想让她气出毛病来,但是很遗憾这不是什么玩笑”
希梅莱闭上已经一夜没合上的双眼,再次百无聊赖地躺回了床上。
“整座山谷都只有一条路,外面还一直下雪,他怎么可能逃得走呢。”
“我什么也不知道哦,被打晕后醒来就已经在这间卧室了”
“该死,没有一道岗哨汇报异常,难道说是钻进树林里了吗……”
薇斯巴赫心急如焚,连忙让自己的副官去把警备营的所有指挥官都集合到别墅楼下的空地上;她站在他时常呆滞站立的地方,想起他这一个月来的反常……这个位置正好将广阔的森林一览眼底,那些密集高耸的松树和云杉在大雪天里几乎将一切视野都阻挡,任何人闯进去都是送死,何况他也应该知道就算冲出森林也只会被那些在边缘驻守的暗哨逮捕,除非……
她猛然想到了什么,回头便巧合地发现似乎正在偷瞄自己的希梅莱那深渊般的诡异眼神。
“还有什么事吗,少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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