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极不自然地收回目光,显然是心里有鬼!
“是你把他放走的——”
“哎呀,这种猜测是毫无证据可言的,换句话说是诬告哦”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向元首提议组建<教导部队>的原因,这样你就短暂获得了对全国所有军队组织的人事调度权,凭此抽走了那些警卫营成员”
薇斯巴赫没有理会她的狡辩继续说着,“……新人调入需要时间分配岗位,由此造成的混乱和防务空缺——他不可能提前打听得到如此高级别的消息,只有你,两个月来只有你能做到,更别说你还是手握亲卫军的<全国领袖>”
“随你怎么认为咯”
希梅莱不以为然地翻了个身,脸上的笑意遮拦不住,“组建<教导部队>是元首的命令,会来到这座别墅也是因为她派我前来处理奥讷尔自残倾向的棘手麻烦;能自由和他取得联系的只有元首莉特尔她本人而已,按照您的理论岂不是说元首自己策划了这场出逃的戏码?”
这当然是在胡说八道,身为元首私人副官的薇斯巴赫对莉特尔的心思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她恨不得把那家伙捆在自己背上。
实际上当初她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位大人要将重要的人单独囚禁在如此偏远的山区。
“逃跑或许是他自己的主意,但没有您的帮助是绝不可能毅然决然地从森林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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