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太年轻了。”

        “莫扎特在17岁时已经写了20多首交响曲。”弗朗茨又举例了好几个奥地利天才,以证明卡维的实力只是强得恰到好处,“车尔尼和舒伯特也都是少年成名,这种情况在维也纳不算少见。”

        爱德华眉头一皱,心里打鼓:我承认你们音乐厉害,可这是医生,医生不是都靠钻研学习么,也讲天分?

        瓦特曼的介绍和卡维手里的染料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观众们看着朱斯蒂娜口鼻上的麻醉面罩,等待手术正式开场。

        阿莫尔又一次成为了卡维的麻醉助手,按照之前的判断标准,在压眶和睫毛反射消失后,他及时做了汇报:“院长,卡维医生,伯爵夫人的麻醉完成了。”

        “消毒。”

        卡维一声令下,身后的达米尔冈就带着消毒盆和喷壶来到手术台边,阿莫尔也变成了手术三助和达米尔冈一起完成术前消毒。石炭酸消毒范围覆盖了整个右乳、右肩、腋下和躯干右侧,而酒精喷雾的空气消毒则覆盖了整个手术区域。

        针管很快刺入了朱斯蒂娜的皮下,经过提前稀释的蓝色染料缓缓流入其中。

        “只需等待5-10分钟,染色剂就会顺着淋巴管道一步步流向周围淋巴结。到那时,我们就能清楚地看到肿瘤是如何通过淋巴进行转移的。”

        经过两名外科医生的介绍,爱德华大使也随之有了疑问:“艾丁森医生,卡维刚才说的淋巴管到底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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