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类身体中的一个管道系统,里面流淌着清澈的淋巴液,被希波克拉底称为白色血液。”艾丁森解释道,“而在管道之间会有一个个淋巴结,应该是用于产生和储存这些血液。”
“那淋巴有什么作用呢?”
“按照四液学说,淋巴液可以归类为血液的一种,是更为纯净的血液。”包括艾丁森在内的其他医生对淋巴的认识也都相当浅薄,“肿瘤既然已经侵入了淋巴,说明病情非常严重了。”
“原来如此.”爱德华对卡维的染色方法很感兴趣,“虽然座位离得有些远,但可以想象得到如此染色一定非常直观,只不过淋巴和肿瘤真的有关系么?”
“我也无法肯定。”
艾丁森看着台上的卡维,忽然想到了自己之前向弗朗茨提出的建议,话锋一转:“按照卡维医生的说法,淋巴其实就像铁路,而肿瘤就是物资。只要拥有了高效便捷的铁路系统,我们就可以将物资源源不断地送往前线各处。”
爱德华连连点头:“这个比喻不错,我喜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法国现在拥有着全世界最庞大的铁路网。”
这话不仅帮他扳回一城,还让弗朗茨想起了当初法奥战争中自己差点陷入包围的窘境。为此首相卡尔不得不站出来:“虽说铁路可以帮忙运输,但真正上了战场,靠的还是英勇无畏的铁骑士兵。”
爱德华并不觉得奇怪,反而说道:“我想这点法国也绝不会逊色于人的。”
话既然扯到了铁路和士兵,弗朗茨也不再藏着掖着,直接问道:“既然如此,不止法国皇帝对普鲁士现在这种激进备战的行为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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