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说。
“知道你还是要做。”
他说道:“这件事必须有人做,”他缓了一下说,“我做不了你的那部分,我不知道怎么把这些东西变成人能读懂的话,但你也做不了我做的那部分,你进不了系统底层。”
我盯着他。
那个感觉又来了,从第一次见他就有的那个感觉,我说不清楚他身上那种不太对的东西。我以前以为那是职业性格,是一个握着生杀大权的人身上自然而生的非人感。
但他对系统的内部比任何判官都熟悉,熟悉到不正常的程度——
“朱雀,”我说,“你怎么知道魇人心脏在右边。”
窗外有风,楼下的路灯开始亮了,一盏一盏的蓝光从窗户照进来。他站在那里,背后是蓝的,脸上还是暗的。
他没有回答我。
他把左手的袖口往上推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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