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内侧有一小块皮肤跟周围不一样,不是疤,也不是胎记,颜色比周围浅一点,质感比周围光滑一点,像是拼接的。

        我看着那块皮肤。

        我想起了伪林绪的脸,那张脸上没有毛孔,没有绒毛,她的手卡在门缝里跟铁一样,我想起了那个六楼的女人脸上的皮肉往下掉。

        朱雀手腕上的那一小块不像那些,它精细得多,如果不是他自己推给我看,我自己都看不出来。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了,这次没有后退,直接走到他面前,低头仔细看他的手腕。

        那一小块在台灯和路灯的照射下,边缘隐约可见,像一块做的非常好的补丁。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很淡定地说。

        “从一开始,”他看着我说,“我从来就不是人。”

        房间里这次安静了很久。

        楼下有车经过的声音,隔壁有人在厨房用锅铲碰了一下锅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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