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了家里,把今天刚打的这只狍子扒皮拆骨简单处理一下,随后收拾出一半来填到锅里。

        当天晚上,猎队众人,就在岳峰家里吃上了香喷喷的木柴大锅狍子肉。

        ……

        就在岳峰他们骑着摩托车跟雪地摩托进山溜达一圈儿险些空手而归的时候。

        距离山上养殖场直线距离大概20公里,靠近鸡冠子沟的位置,一个岁数五十出头的邋遢男人,背着一杆枪带都烂断了的老式汉阳造,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着临时落脚的地窨子移动。

        这个中年男人,头发长时间没有梳理清洗明显的擀毡了,身上的夹皮袄衣服也明显有点不合身。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他的眼神,沧桑中透着一股不服输的精神头。

        他回到了落脚的废弃地窨子附近,然后拎着一柄生锈的手斧来到鸡冠子沟下面的山泉旁边。

        连个盆子也没有,就这么用生锈的手斧砸开山泉上面的冰壳子,将一截岳峰猎犬没吃完遗落在地上的狍子内脏下水,在刺骨的山泉中反复投洗。

        很快,下水经过反复投洗几次之后内容物被洗了个干干净净,邋遢男人搓了搓被冻得通红的手,就带着下水回到了地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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