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地窨子,也相当的简陋,屋里几乎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在地窨子里靠近墙根的位置,挂着一大一小两个已经处理过的野猪肚子,铁皮炉子侧面烂了个大洞,用泥巴后糊起膛来,勉强能用。

        炉子上煮东西用的铁锅,是一个大号的铁皮罐子改的,侧面扣了个窟窿,塞上一个木棍当做手把。

        邋遢男人用一把小刀将洗干净的狍子下水简单的切一下,只加了很少一点大粒盐就下了锅。

        柴火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邋遢男人将通红的手放在炉火旁边烤着。

        等锅里的新鲜狍子下水煮熟了,他用松枝削成的筷子夹着肉,迫不及待的往嘴里塞。

        半锅的下水,很快就都吃进了肚子里,这才躺到没有铺盖的光板土胚炕上,满意的打了个嗝儿。

        岳峰的摩托车气儿是他放得,说起来原因也挺有意思。

        邋遢男人手里这把枪,只剩下最后三颗子弹,恨不得每次开枪,都一颗子弹劈成两半用。

        在林子里,邋遢男人听到了岳峰他们自动步枪扫射的声音,这才一时激动,给他们轮胎放了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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