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洲转过身面对他,稍稍停顿,眼神如刀锋般锐利。然後他再次重申,语气冷静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所以说,影片里的内容究竟是什麽,真的有那麽重要吗?」
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声响,每一声都像在敲打着陈局长的心脏。
陈局长终於明白了,无论那些影片还在不在,傅晏洲都不希望警方再追究下去了。少了关键证物,给江云琛定罪或许会有点困难,但以傅家的手段,江云琛即便没有在监狱里老Si,在外头恐怕也很难生存下去了。
陈局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即便心中不满,但也不能说什麽。毕竟傅晏洲是靠自己的能力脱困的,警方只有在最後起到抓人的作用而已,光是这一点他们就没有追究的立场了。
等陈局长面sE铁青地离开後,病房又恢复了安静。
傅管家一直在病房门外静候,他隐约听到了里头的说话声,但没有敲门打扰。作为傅家多年的老仆,他深知什麽时候该出现,什麽时候该隐身。直到陈局长脸sE不好看地走了出来,他才轻敲房门示意,接着开门进入。
傅管家的脚步很轻,动作优雅而谨慎。他看到傅晏洲仍站在窗边,背影有些孤寂。
傅晏洲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回过头来。见到傅伯时,他绷紧的面部线条似乎和缓了一些,就像冰层上出现了第一道裂纹,露出底下隐藏的温度。
「他收下那张黑卡了吗?」这是今天第一次,傅晏洲的语气中出现了真正的情感波动。
「收下了。」傅管家倒了一杯水给他,温度刚刚好,不会烫到嘴唇,也不会太凉,这是照顾多年养成的默契。
傅晏洲接过水杯,犹豫了一下,终於还是问道:「他……有说什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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