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好孩子,他没有怪你。」傅伯笑着道,眼中带着一丝慈祥,「就是醒来後没见到你有点失望。」
「是吗?」傅晏洲心里的某个角落悄然柔软了下来,但他没再继续追问,彷佛知道该适可而止。
傅伯看出了他的心思,适时地转移话题:「警方又来了?」
「嗯。」为了影片的事,警方已经派人来过很多次了,傅晏洲每次的回答都是一样。他其实可以拒绝见他们,但这样一来,警方便会转移目标,去打扰毫无背景的周沐清了。连他都不太愿意提起密室里发生的事,就更别说是周沐清了。
他现在能够做到的,便是替他挡下这些SaO扰,让他回归平静且不受打扰的生活。
有些创伤需要时间来癒合,有些秘密注定要被埋葬。而有些保护,即便不说出口也无所谓。
……
两天後,周沐清收拾简单的行李,准备出院。他的身T本来就没有什麽大碍,继续霸占着一天要价上万的高级病房也有点过意不去。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回到熟悉的环境中,一切重新开始。
在住院的这段期间,警方也曾来找过他做笔录。年轻的警官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翻开笔记本,神情谨慎而专业。不知道是不是傅晏洲事先打过招呼的关系,对方的问题都很温和,避开了所有可能触及敏感话题的细节。他们问的是绑架的过程、江云琛的动机、逃脱的经过,却对那些让他感到最痛苦的经历只字不提。
这几天里,傅晏洲没有来找过他。病房外的走廊时常有脚步声经过,每当听到皮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响声,他的心都会不自觉地提起来,期待着那道熟悉的身影会推门而入,但每一次都是失望收场。傅伯也没有再出现过,彷佛就这样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周沐清後来也识趣地不再过问。他明白他们之间的距离,也清楚这种期待本身就是一种奢侈。在那间密室里,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但在现实世界中,他们属於完全不同的阶层,如同平行线般永远不会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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