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是沈维桢亲力亲为,特意嘱托沈湘玫,要她好好陪陪阿椿,莫让阿椿一个人闷着。
秋霜和冬雪赶制出了寿衣,要阿椿先穿一穿,有了她的体温,再脱下来,给沈云娥穿。为的是让母亲走时还能感受到女儿的体温,送行路上才走得安心。
脚尾供插着筷子的饭,阿椿想了想,又加了一碗太平燕,过一阵,又加一碟沈云娥爱吃的糕点。
她不想娘饿,挨饿的滋味很难受。
入夜,沈维桢穿上孝服,头戴白布,同阿椿跪在一起。
沈湘玫有些糊涂了,按理说,这是亲生儿女、儿媳女婿才会做的事情。
怎么大哥哥披上了孝?
或许是南梧州的风俗吧,沈湘玫想。
一整夜,阿椿一句话都没说,沈维桢不强迫她开口。
事有轻重缓急,沈维桢并非拎不清的人,他清楚知道现在应该如何做。
心疼怜惜之余,他亦不安,情绪纷繁,难宣之于口,唯独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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