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阿椿起身,摸了三次沈云娥的脉搏,她不放心,怕娘只是突然昏厥,或只是睡得太沉——大家都慌了神,陈院判也诊错了脉,说不定娘会再醒过来。
万一呢。
阿椿从未如此渴望过万一。
南梧州天气炎热,次日又是难得的安葬吉日,停灵一夜后,便要抬走安葬。
阿椿按照着母亲的遗言,将父亲的骨灰一并放入她的棺椁中。
她全程没有流泪。
直到葬礼结束,阿椿说今晚想睡在沈云娥的床上。
这原本不合规矩,水葱犹豫许久,还是去请示沈维桢。
沈维桢想了许久,点头:“可以,事有变通;这两日,只要不出格,一切全依表姑娘的心意来,不必守什么规矩,她觉得好,便好。”
阿椿这一睡便病了。
连续高烧三日,喝汤药下去,过段时间又慢慢烧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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