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在我们已知线索之外的新发现,便是邵老板与岳大学士府上的情况。马捕头曾去盘问过邵老板的夫人——邵西氏。据她所言,当晚在庆贺完母亲寿宴後,她回房更衣准备就寝。邵老板进屋与她商量,想聘请一名新裁缝,但邵西氏断然拒绝。因近几个月绸缎庄的利润下滑,她主张让N娘继续C持以节省开支。双方争执不下,邵老板只好意兴阑珊地回了自己房中。」
「这对夫妻也像通富商那样分房而眠吗?」
「大不相同。通富商只是临时分房,况且他妻妾成群;而邵老板哪敢对这位明媒正娶的夫人说半个不字?听闻自邵西氏怀上独子起,两人便分房至今。当真可怜那邵老板,被岳家打压得抬不起头来,即便在自家店铺做事也毫无发号施令的权力。」他停顿片刻,回想案宗内容後继续道,「邵西氏自恃在自家府邸,从不落栓锁门。至於那串珍珠项链,平日锁在珠宝匣中,极少动用。直到邵老板见通富商正yu报案,才下令彻查自家财物,这才惊觉项链早已不翼而飞。」
「依你看,窃取那项链难度几何?」
「不过是潜入邵西氏房中,点了她的睡x罢了,两时辰後x道自解。再者,邵西氏刚在寿宴上佩戴过项链,收纳项链的匣子定摆在架子最显眼处,搜寻起来易如反掌。」
「也就是说,依旧毫无蛛丝马迹。那岳大学士那边呢?」
「那边更是轻而易举。若论价值,那把岳飞短剑并非稀世珍宝,他仅将其收纳在书房的机关铁盒内,且书房从不锁门。次日清晨,室内全无翻动痕迹,唯独铁盒消失得无影无踪。想必窃贼是将盒子整件拎走,打算事後再设法强行破开机关。」他挠了挠头,「我本寄希望於马捕头那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谁知费尽周折,翻到的竟也只是这些寻常线索。不过你莫要担心,我还有别的法子。」
鄂晴霜斟了一杯茶,抬眼望向对面那双闪烁着异样光芒的神采,心中笃定自己定不会喜欢接下来听到的话,却也只能y着头皮问道:
「你且说说看。」
「我打算白日里潜入府衙,窃听马捕头与那帮捕快们的谈话,或许能有所斩获。」
茶杯险些脱手而落,她连忙用双手SiSi护住,双唇微微颤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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