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是疯了!」
「我不过是提议一条捷径罢了。难不成你真想用那种撒网的老法子继续查下去?那要何年何月才能揪出幕後雇主?万一马捕头捷足先登抓到了人,你难道还要再去苍富商手里抢一次东西?到那时可就没这般容易了。唯有赶在所有人之前寻到雇主,从那人手中将东西夺回来,雇主才不敢声张自己被盗,我们也才能全身而退。」
鄂晴霜一时语塞,半晌才道:「好,我随你一同前去。」
「不行。」他断然拒绝,毫无商量余地,「府衙戒备森严,远非寻常富户人家可b。我只身一人行动更为灵活。你留在这儿再梳理一遍线索,也算做个万全之策,万一我空手而归,也好有後手应对。」
她正yu开口争辩,可仅仅一个眨眼间,他的身影便已凭空消失。鄂晴霜望着那消失在月亮门後的迅捷残影,脸sE瞬间Y沈了下来。尽管如此,她仍强压下心中怒火,试图依秋杨志所言冷静排查线索,但在气头上显然难见成效。她反覆推敲,发觉或许是因为手中掌握的信息依旧匮乏,在四名受害者中,她对岳大学士那一方的底细几乎一无所知。
鄂晴霜盯着茶几对面空荡荡的座席,猛地抿紧双唇,霍然起身。
既然自己也生有手脚,又何必事事依赖他人!
「抱歉,姑娘请留步,你不能进去。」
鄂晴霜正站在岳大学士执教的「慧泽书院」门前,显得有些无所适从。她试图与门前那名正持帚打扫的门房交涉:
「我有要事需拜会岳大学士,知晓他正忙於授课,不知可否容我进去等候,待他公务告一段落後再行相见?」
「本书院规矩森严,概不接待nV子。即便是学子的nV眷前来探视,也只能在门外等候。姑娘切莫让小人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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