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咬朱唇,没想到在杭州这般足以与京师媲美的繁华之地,竟还有如此古板守旧的求学之所。
慧泽书院被一圈竹篱墙环绕,那竹子经年累月受风霜洗礼,sE泽已然惨白,却也平添了几分肃穆威严之气。或许正因如此,周边尽是些贩卖文房四宝、字画书册的铺子,竟连一家食肆或茶摊也瞧不见。若是在那些店铺里久站不去定然不妥,可若一直杵在书院门口守候亦显失仪。那门房见这位绝sE佳人面露难sE,语气便也软了几分:
「午时正刻,岳先生惯例会回府用膳。姑娘届时可在此处拦路候他。趁这段功夫,你若顺着原路走回去,过街後再左转两遭,便能瞧见一家小饭馆,足可歇脚等候。」
神之上殿的弟子暗自盘算,尚余半个时辰,便道了谢,循着指引走去。可她左右寻觅也没瞧见那家饭馆,好在路边有一块大青石,掩映在树荫之下,她便坐了下来,权当歇歇脚。
微风拂过,几片枫叶飘落在她的裙裾上。她仰首望去,心中暗道,这枫树b起神之上殿里栽种的那些名种,品相实在是差强人意。思绪不禁飘远,回想起最後一次与师父交谈时,还曾劝他多出房走走,去园中散散心。不知老人家是否听进去了,待自己回去後,定要再劝上一劝。
双腿突如其来的酸痛感令她蹙起细眉,她伸手轻轻按r0u。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秋杨志。若他知道这慧泽书院竟如此偏远,定会执意驾车送她过来。念及此处,她猛地回过神来,脑袋摇得跟波浪鼓似的,心道:我想他作甚?
就在此时,一GU寒意陡然窜上脊梁。她望向路边,只见两名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正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此时虽是正午,这二人手里却各拎着一瓶烈酒,赤红的双眼在酒劲的催化下,直gg地黏在她身上。鄂晴霜压抑住想叹气的冲动,这大庭广众之下,行人往来不绝,她倒不担心有X命之虞,只是少不得要受些轻薄言辞的SaO扰。
她回首思忖,竟觉诧异。在这一路长途跋涉中,她竟从未遇过如眼前这般的情形。想来,其他州县的酒疯子,品行总不至於b杭州的还要好吧?
电光石火间,她心中已有定论。
那是因为,以往她的身侧……始终站着一个秋杨志。
这一路上,无论是他逗弄得她火冒三丈之时,还是听着她的冷嘲热讽却依旧哈哈大笑之时,抑或是两人吵得不可开交、互不搭理之时……他其实一直都在暗中庇护着她。他在她不曾察觉的每一刻,都在为她挡下这些腌臢之事,且从未想过要让她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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