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宰治摇头,仰面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只是……很意外。所有人的眼里都是算计,利用,都是‘这个人还有用所以不能死’。森先生是这样,那些想杀我的人也是这样——他们不是真的想杀我,只是想通过杀我达成别的目的。”

        他顿了顿,侧过头,看向法尔法娜。

        “但你不一样。你刚才想杀我,只是因为……你觉得‘杀了他应该会很有趣’。对吧?”

        法尔法娜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聪明。”她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确实。我刚才就在想,如果我真的掐死你,森鸥外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气得跳脚?会不会派一堆人来追杀我?然后我就可以玩一场横滨大逃亡的游戏,顺便多放几个烟花。”

        她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歪着头看他。

        “不过后来我改变主意了。”

        “为什么?”

        太宰治的声音还带着刚从窒息边缘缓过来的沙哑,像被砂纸磨过的旧唱片,却偏偏裹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蹲在他面前的少女,仿佛要从她那双异色瞳里,挖出点藏在戏谑背后的真实情绪。

        法尔法娜嗤笑一声,指尖捻起一根棉签,蘸了碘伏,毫无预兆地按在他腹部裂开的伤口上。太宰治的身体猛地绷紧,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却没躲,依旧用那双空茫又狡黠的眼睛看着她,像只被雨淋湿却依旧不肯服软的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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