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了解这种人了,和那些表面顺从、背地里随时准备捅你一刀的小鬼一模一样,嘴上答应得比谁都快,转头就能给你挖个深不见底的坑。
不过没关系。
她最擅长的,就是把不听话的玩具,掰成她想要的样子。
“当然。”太宰治笑得眉眼弯弯,“毕竟委托是我提的,自然要配合迷蝶小姐的工作。更何况,能和小姐一起行动,再无聊的事情,也会变得有趣起来,不是吗?”
“油嘴滑舌。”法尔法娜冷哼一声,指尖一弹,那只蝴蝶振翅飞起,绕着他转了一圈,最终消失在了空气中,“这只蝴蝶会跟着你,你但凡有一点小动作,它都会立刻告诉我。别想着用你的异能力弄掉它,只要你敢碰它一下,我有的是本事,不动用幻术也能让你求死不得。”
太宰治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绷带,无奈地笑了笑:“知道了,大小姐。我绝对不会碰它的,还请迷蝶就放一百个心吧。”
窗外的雨还在下,天边已经泛起了一点鱼肚白,夜色渐渐褪去,清晨的凉意顺着窗缝钻了进来。法尔法娜打了个哈欠,眼底泛起一点生理性的水汽,折腾了一整晚,哪怕是她,也觉得有些倦了。
她瞥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太宰治,他的伤口还没包扎好,脸色依旧苍白,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打湿了大半,贴在身上,看着狼狈得很。
外面的雨还没停,天快亮了,横滨的清晨最是阴冷,就这么把他赶出去,指不定这小鬼真的会半路死在哪个巷子里,到时候森鸥外上门来找她麻烦可就一点都不有趣了。
“行了,别坐在地上装可怜了。”法尔法娜踢了踢他身边的医药箱,语气依旧是嫌弃的,却没了之前的冷硬,“赶紧把你的伤口包扎好,别死在我的屋子里,晦气。”
她顿了顿,抬手指了指客厅角落的沙发:“今晚你就睡沙发,别进我的卧室,别碰我屋子里的任何东西,尤其我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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