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背靠着木桌,双臂抱在胸前,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蝴蝶振翅的弧度:“我接这个委托,只有一个条件。”

        “请说。”太宰治配合地微微颔首,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眼底却藏着了然的狡黠。

        “你必须全程协助我。”法尔法娜的语气陡然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锋,一字一句砸在空气里,“从现在起,到委托结束为止,你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全程听我的吩咐,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站着,你不能坐着。”

        她往前迈了两步,再次蹲在太宰治面前,异色瞳几乎要贴上他的眼睛,左眼的深海蓝里翻涌着戏谑,右眼的火焰红里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不许擅自行动,不许给我捣乱,更不许偷偷给森鸥外打小报告。但凡你坏了我的规矩,委托立刻终止,我还会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比死亡更无聊的地狱。”

        她的气息拂过太宰治的脸颊,带着热茶的暖香和几缕清冽,明明是威胁的话,却被她咬字嚼语说得像情人间的呢喃,但眼底流淌的冷意却半点不作假。

        在流星街长大的她太清楚了,对付这种心思深沉、随时会反咬一口的猎物,必须从一开始就把缰绳攥紧,不然稍有不慎,就会被对方拖进算计的泥沼里。

        太宰治眨了眨眼,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味。他太清楚这种感觉了,就像猫抓住了老鼠,不着急吃掉,反而要先拨弄着玩,看它惊慌失措、上蹿下跳的样子。

        而他现在,就是这只被猫盯上的老鼠。

        可他非但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那股盘踞在心底许久的、沉甸甸的无聊,居然被这只狡黠的蝴蝶,扇动翅膀吹散了几分。

        “没问题。”他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笑容温顺得像只无害的猫,“全听迷蝶小姐的指挥,我保证,绝不擅自行动,绝不捣乱,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哦?这么爽快?”法尔法娜挑了挑眉,显然没信他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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