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异常’的本身。一个能无效化其他‘异常’的‘异常’。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太宰治的笑容淡了些,鸢色的眼睛盯着她,里面空茫茫的,却又像一片藏着整片暴风雨前的海。

        “那么,”他问,声音轻得像耳语,“请问迷蝶小姐,对我的测试结果满意吗?”

        “满意极了。”法尔法娜转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让带着雨丝的凉风吹进来,“一个无法被幻术影响,无法被精神窥探,甚至无法被建立契约链接的人……呜哇,真是太倒霉了,简直是专门为我这种‘欺诈师’准备的天敌嘛。”

        她回头,笑容灿烂:“所以我更想知道,你今晚突兀‘拜访’,到底是想干什么?总不会真是来避雨的吧?”

        太宰治斜斜地靠着墙,慢慢滑坐到榻榻米上,似乎腰腹的伤让他站着有些吃力。他仰起脸,湿漉漉的黑发贴着额头,那只鸢色的眼睛在昏光里亮得惊人。

        “如果我说,”他缓缓开口,每说一句话身体都忍不住轻抖一下,“我是来向迷蝶小姐你,下委托的呢?”

        窗外的雨还在下,细密的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沿着蒙尘的窗面蜿蜒出一道道水痕,像无数条透明的蛇在爬行。

        屋内很静,只有雨声,和两个人之间若即若离的呼吸声。

        法尔法娜的手指还停在窗框上,指腹沾着从窗外飘进来的雨沫,凉丝丝的。她没有回头,但嘴角的弧度已经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那种发现新玩具的、纯粹兴奋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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