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

        她重复这个词,尾音上扬,像在品味一颗味道复杂的糖果。

        “你费劲功夫来撬开我的锁、带着一身的血躺在我地板上装死——”她顿了顿,终于回过头,异色瞳在昏光里亮得惊人,“是为了来给我送生意的?”

        太宰治靠着墙,姿态随意得像坐在自己家的客厅里。如果不是他苍白的脸色和腹部还在缓慢洇开的血迹,这副慵懒的模样倒真有几分从容。

        “嘛,这样说也没错。”他歪了歪头,湿漉漉的黑发滑过脸颊,粘在绷带的边缘,“森先生最近对某个组织很感兴趣。那个组织手里有一条很隐蔽的走私网络,专门从海外运一些……嗯,违禁品进来。他想知道具体路线、交接点、还有关键人物的名单。”

        “哦?”法尔法娜挑眉,慢慢踱回屋内,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所以他就派你亲自登门?还特意选了这么个……戏剧性的出场方式?”

        太宰治眨眨眼,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辜:“这个嘛,是我的个人爱好。森先生的原话只是‘想办法拿到情报,手段不限’。我觉得直接上门委托太无趣了,就……”

        “就给自己临场加了点苦肉计?”法尔法娜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了然的戏谑,“还特意选在我回来的时间点躺好,装出一副‘快死了求你收留’的可怜相?太宰君,你这演技不去演舞台剧真是可惜了。”

        “过奖了。”太宰治微笑,那笑容温顺得近乎乖巧,“能被‘欺诈师’迷蝶小姐夸演技,是我的荣幸。”

        两人对视,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花在碰撞。

        法尔法娜忽然往前迈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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