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法娜的手指从他的额头移开,转而捏住他的下巴,这个动作的力道比之前更轻,反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可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她歪着头,眼里跃动着探究,“明明知道我是什么人,明明知道我能做什么,却还是用这种方式闯进来,躺在我的地板上,等着我回来,然后告诉我——‘我是来委托的’。”

        “哈哈哈哈哈,这样简单的谎言连五岁小孩的棒棒糖都骗不了——”她松开手,直起身,后退一步,双手抱臂,“所以,太宰君,告诉我实话。”

        她的声音恢复了刚刚轻快的音调,但眼神却锐利如刀,“你来到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屋内安静了几秒。

        雨声依旧,窗外的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昏黄的灯光在两人之间投下模糊的边界,一半是冷,一半是暖。

        太宰治低下头,看着自己染血的手掌,沉默了很久。

        久到法尔法娜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和他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不是那种温顺乖巧的假笑,不是那种无辜茫然的天真,也不是那种偶尔流露的、带着嘲讽的冷笑。而是一种……近乎坦然的、甚至有点阴郁的纯粹的笑。

        他抬起头,那只如同死去的枯蝶的颜色的眼眸直直地望进少女那双狡黠的异色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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