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他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我只是……太无聊了。”

        法尔法娜的眉毛动了动,没有说话。

        太宰治靠着墙,仰着脸,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听众倾诉。

        “横滨的每一天都一模一样,偷情报,盯目标,躲追杀,给森先生打下手。所有人都在按照固定的剧本走,每一步都可以被预测,每一个结局都可以被计算。我看得见所有的可能性,却找不到任何一个……有趣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漠。但那双鸢色的眼睛里,却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仿若深海中吞噬生机的暗流。

        “然后我听说,横滨来了个很厉害的精神系异能者。”他的视线重新聚焦在法尔法娜脸上,“一个能用幻术让人看见任何东西、感受任何东西的人。有人说她能让人看见最想看见的,也有人说她能让人看见最怕看见的。有人从她那儿出来后痛哭流涕,有人傻笑三天,还有人……”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加深。

        “还有的人醒来后,就再也不认识自己了。”

        法尔法娜双手环抱,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他嘴巴里说的那些东西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所以我就想,”太宰治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像是在讲一个有趣的笑话,“如果我去找她,会不会也能看见点什么?会不会也有一瞬间,会觉得‘啊,原来活着也不是那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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