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歪着头。

        “那个疯子是想看别人挣扎,而你是想看自己挣扎。”

        她轻轻啧了一声,转身走向屋角的柜子:“又是一个沉迷于欺骗自我的疯子。”

        太宰治还在咳,咳得眼眶泛红,咳得腹部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但他那双眼镜,透过生理性的泪水,依然牢牢地盯着她的背影。

        柜门被拉开,法尔法娜在里面翻找了一阵,然后拎出一个落了些灰的医药箱。她走回来,在太宰治面前蹲下,“啪”地打开箱盖。

        碘伏、棉签、纱布、止血药粉,她随手扒拉了几下,然后拎起那瓶棕色的碘伏,看也不看,直接朝太宰治的脸扔了过去。

        太宰治本能地伸手接住,然后因为动作牵扯到腹部的伤口,又闷哼了一声。

        “自己涂。”法尔法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轻飘飘的,不带任何情绪,“刚才那一下,你的伤口肯定又裂了。不想死的话,就自己处理干净。”

        太宰治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碘伏瓶,又抬头看了看她。

        他的脖子上有一圈清晰的红痕,那是被手指扼过的痕迹。喉咙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吞咽都像吞下一把碎玻璃。但他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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