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法尔法娜猛地睁开了眼睛,胸口微微起伏着,异色瞳里还残留着未消退的冷意。
窗外的天已经彻底亮了,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门外传来了轻微的响动,是水壶烧开的声音,还有杯子碰撞的轻响。
法尔法娜挑了挑眉,起身下床,打开了卧室的门。
客厅里,太宰治正站在小小的厨房吧台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缠着绷带的小臂,正慢悠悠地往杯子里倒热水。阳光落在他的黑发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看着竟有几分温顺的模样。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对着法尔法娜笑得眉眼弯弯:“早上好,迷蝶小姐。我看厨房里有茶叶,就擅自泡了茶,要喝一杯吗?”
法尔法娜靠在卧室门框上,抱着手臂,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靛青色的长发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左眼的深海蓝裹着晨起未散的慵懒,右眼的猩红却跳着狡黠的火,明明是一张脸,却偏偏裂出两种极致的气质,像冰与火被揉进了同一具躯壳里。
她没接话,只是踩着拖鞋慢悠悠地走过去,鞋跟敲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不紧不慢的声响,像在敲打着什么节奏。太宰治握着茶壶的手微微一顿,依旧维持着那副温顺无害的模样,仿佛真的只是个借宿的、懂礼貌的客人。
“倒是挺会自来熟?”少女的声音冷得像清晨的露水,尾音却又偏偏裹着点漫不经心的调调,让人摸不清她是真的生气,还是又在逗弄人,“把我这儿当自己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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