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立刻就猜到了这个疯女人脑子里在想什么,那点不好的预感瞬间变成了现实,砸得他眼前发黑。他试探着开口,声音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僵硬,连尾音都抖了抖:“所以……小姐的计划是?”
“很简单啊。”
法尔法娜笑得眉眼弯弯,甜腻的语气里裹着藏都藏不住的恶趣味,像裹着蜜糖的砒霜,一字一句,慢悠悠地,却精准地砸在了太宰治的心上:“今晚你扮成被我带出来的小白脸,去接近佐藤,把他哄开心了,拿到他贴身放着的U盘,这个委托就算完成了。”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晨风吹动着窗帘,带着街边梧桐叶的沙沙声,客厅里只剩下水壶底座冷却时发出的轻微咔哒声。
太宰治维持着端着茶杯的姿势,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鸢色的眼睛睁得圆圆的,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连脸上那副温顺的假面都维持不住了,彻底裂了缝。
他足足愣了五秒,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放在吧台上,热水溅出来几滴,落在他缠着绷带的手背上,他却像是完全没感觉到疼一样,发出一声拖得长长的、满是怨念和崩溃的哀嚎:“啊——!小姐你这是谋杀!绝对是谋杀啊!”
他猛地往前扑了一步,双手扒着吧台的边缘,鸢色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水汽,看着要多委屈有多委屈,活脱脱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却又带着掩不住的崩溃:“我可是个伤员啊!昨天刚被捅了一刀,前一秒还差点被迷蝶小姐你亲手掐死,现在你就要把我打包送给那个素未谋面的老男人当小白脸!”
法尔法娜被他这副戏精上身的样子逗得笑出了声,她往后靠在吧台上,双手抱臂,看着他在那里演,眼底的戏谑更浓了。
“明明小姐的幻术这么厉害,直接给那个佐藤编个天衣无缝的幻觉,让他自己乖乖交出来不就好了?何必这么麻烦,还要拉上我这个连站都站不稳的伤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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