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你就不懂了。”

        法尔法娜嗤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俯身凑近他,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到不足半尺,异色瞳里燃着恶作剧的火苗。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太宰治的下巴,晃了晃,指尖的微凉触感落在他的皮肤上,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幻术骗来的东西多没意思?要看的就是真人上阵,一步一步把人哄得晕头转向,最后连底裤都愿意双手奉上的样子——尤其是亲爱的太宰君你,明明一肚子坏水,却要装成柔弱无辜、一碰就碎的白兔子,去哄一个满脑子色欲的老男人。这场面,难道不比冷冰冰的幻术有趣一百倍?”

        “还是说,太宰君,你忘了昨天晚上答应我什么了?”少女的尾音拖得长长的,抱着手臂靠在吧台上,异色瞳里的笑意一点点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骤然翻涌的冷冽,仿佛前一秒还洒满阳光的海面,下一秒就掀起了狂风巨浪,“委托期间,全程听我的吩咐,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怎么?这才过了一晚上,就想反悔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少年,语气里的戏谑像针一样扎人:“亦或者,你昨天说的全是谎话,其实就是来我这里骗情报,转头就去给森鸥外打小报告?”

        “我没有。”太宰治皱起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只是觉得,这个计划太离谱了。我们有无数种更简单的方法,没必要用这种方式。”

        “简单的方法?”法尔法娜嗤笑一声,抬手打了个响指,一只靛蓝色的念蝴蝶从虚空中飞出来,停在她的指尖,“佐藤身边永远跟着四个保镖,全是退役的雇佣兵,酒吧里里外外全是他的人,你想偷想抢?是打算直接冲进去大开杀戒,然后像个老鼠一样开始东躲西藏?”

        她抬手揉了揉太宰治的头发,像撸一只炸毛的猫:“就这么定了,我去给你准备衣服,晚上八点,我们准时去鎏金酒吧。你要是敢半路跑掉,我就伪装成你的样子穿着洛丽塔去港口Mafia大楼门口抱着玫瑰花跪地向那位‘暴君’首领求爱。”

        威胁的话被她说得轻飘飘的,但太宰治毫不怀疑按照这家伙的疯狂程度,她真的做得出来。

        他在心里骂了那该死的不当人害得他惹上疯子跑不掉的森鸥外不下八百遍,明面上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瘫在椅子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知道了,全听迷蝶小姐的吩咐。但我有要求,请你给他布下幻术,不要暴露我的真实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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