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芝没让他多说话,抬手示意他止住:“无需拘礼,先看诊。”
榻上的阿兰昏迷不醒,脸色惨淡,整个人毫无生气可言。
孟文芝落座在榻前,一时竟有些无措。
大夫闻言走上前,伸两指搭在阿兰手腕寸口处,凝神感受:“此脉虚浮,是受了风寒。”
话落,他眉头仍未舒展,手上调整了力度。
浮紧之象中,夹杂着几分散乱。
“寒邪束表,心神不宁。”大夫沉吟着,看向孟文芝,“她上次的伤可好了?”
清岳也跟着将目光投过来,一脸茫然道:“上次?”
孟文芝先不理会,只对大夫摇头:“这……我也不清楚。”
大夫瞧他对病人状况如此懵懂,眼神中露出诧异,忍不住劝道:“大人,恕我冒昧说几句。您纵然公务缠身,也应多关怀病人几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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