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跟您说吧,她脉象比常人虚弱许多,想来早年患疾不愈,身体这才如此孱弱。如今又是受伤又是风寒,再不好生照料着,日后怕要遭罪!”

        孟文芝听他语气郑重,只满心担忧,想着如何是好,并未察觉其言语间的不妥。

        倒是清岳在身后一个劲儿地挠头。

        大夫见他听进去了,语气缓和了些,又说:“想来您也是极疼爱自家夫人的,不然也不会这般三番五次来找我。等你们回了家,一定要悉心照料着,按时服药,切不可再着凉……”

        “等等,等等!”清岳终于反应过来,将五官扭得乱七八糟,赶忙打断他。

        大夫却还在坚持:“不要着急,我还没交代完。”

        清岳无奈地闭上两眼:“交代归交代,话可不能乱说。她不是我家夫人。”

        “啊?”大夫听罢慌乱无措,瞅瞅榻上女子,又瞧瞧孟文芝,满脸难以置信,“大人,她……”

        孟文芝微微一怔,点了点头:“嗯。我与她不过几面之缘,并非夫妻。”

        “唉哟,是我冒昧了!对不住!”大夫在心中怨自己老得糊涂,“那便不打扰您了,等她醒了,我再叮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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