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取下,展开,见笔迹十分眼熟,上面写着:
薄酒已备,只待与大人一叙谢忱。
字字跃入他眼底,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终于回过神后,孟文芝藏不住笑意,转头对清岳说:“你先回去,我还有事。”
清岳面上露出疑惑,但还是点头应下:“好。”
事情不是都已办完了吗,怎么刚到家门,又要忙起来……清岳暗自琢磨着,推开门跨步进去,正准备回身关门,忽发现少爷这会儿也要进来。
“少爷怎么没走?”清岳好奇地问。
他顿住脚步,思索片刻,而后神色坦然对他说:“我得换身衣服。”
好嘛,原来不是公务上的事。清岳看着少爷身上的官服,心中瞬间明了了。
孟文芝再出来时,穿得是一身茶白色长袍,上面遍布莲花暗纹,光一照拂,便升起辉来。
腰间束了一根串了东陵石的红绳带,两头金丝密密缝裹,正与那锦袍相映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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